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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凰,心灵栖息之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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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凰,心灵栖息之所

矿业公司 刘君

 

凤凰归来已数日,然而,我那渴求归依的灵魂却依然缱绻在青石板铺就的古巷里,迷醉在缠绵悱恻的鼓乐声中,浸润在被姜香糖甜涤荡过的空气里……

凤凰,与你相依偎的时候,我真不太相信,曾经几回回萦绕梦中的凤凰,就这样真实地被我拥入怀中。渴望太久,当亲手触摸你容颜的那刻,我的心,我的手,都在微微颤抖。我,小心翼翼地呵护这心灵的栖息之所,生怕呼吸重了,会惊痛你柔弱的娇躯。而你,就如那怅怅然坐在吊脚楼一角,独自凭栏守望江边的女子,凝眸含烟带雾,百舸千帆望尽,却终等不到自己可心的情郎归来。淡淡的凄婉,几许的悲凉,我不知道是怜惜着你,还是怜惜孤寂中徘徊的自己。

小巷里,人潮如海,熙熙攘攘。然这热闹不属于我,也不应属于凤凰。穿梭于泛着亮光的青石板铺就的古老街巷,有种游走在历史与现实中怅然若失的迷离感,不知道自己是置身于沈从文行云流水般的字里行间,还是行走在翠翠迷茫混沌的心路上。

走在璀璨的夜色里,任身边行人拥挤推搡,我任由思绪纷繁乱飞,任由时光流转穿透,任由飘忽的回忆走了又来,来了又走。庆幸的是凤凰就那么悠闲着,淡然着,不因游人的骚扰而有丝毫的烦躁,那样地娴静优雅,那样地淡定从容,那样地质朴婉约,散发着淡淡幽香,再不需要为了取悦他人而涂脂抹粉,天然雕琢,质洁无瑕。

心,在这样的时刻,前所未有地宁静。

静静地望着沱江水悠然流逝,靡靡中,一曲缠绵而悠扬的古乐随风飘入耳际,凤凰就在这乐曲声中缓缓而来,轻轻地盈握你的双手,让你恣意地释放你所有的快乐和不快乐的情绪。沈从文是否也在这样的一个夜晚,望着川流不息的沱江水,暗自怅然过?那些精致而美丽的文字,是否就是在这样的夜晚顿生?这样的夜,执爱人之手漫步于沱江边,任柔柳轻拂面颊,听沱江低呤浅唱,即使什么语言都没有,都是如此地美好。流淌在心间的温情,会情不自禁地让你祈祷时光能够多吝啬些她那匆忙的脚步。

浓重的月夜下,沱江边古朴的吊脚楼已然与现代化的酒吧浑为一体。喧嚣躁动的音乐,幻变闪烁的霓虹,在酒精的催化下,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。而此时的沱江却犹如一超脱红尘的女子,安详地闭上双眼,侧目聆听着空气里弥漫着的一个又一个已然上演或即将上演的故事。

……

在另一个黎明来临之前,我却要离开,离开这个留下了我黯然心情,给予了我快乐时光的凤凰。可我却并不曾真的离去,在每一次的回味中,我都在为一些蔓延的情绪而感动感伤,而快乐流泪,而独自沉醉……

也许,某个时候,我还会再来,在凤凰的低颦浅笑里追寻着以前的足迹,找寻那些曾经美好的回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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